着钟之衡似乎睡得正香,便就不敢吵醒,当下取了个羊绒毯子要给钟之衡披上,只是毯子这才盖在了钟之衡的身上,钟之衡就蓦地睁开了眼。
“万岁爷恕罪!是奴才笨手笨脚吵醒了万岁爷!万岁爷恕罪!”赵如海忙得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没事儿,朕本来就没有睡着。”钟之衡打了个哈欠,一边摆摆手示意无妨。
“万岁爷,蒋指挥使在外求见。”赵如海从地上爬起来,一边躬身禀报道。
“哦,让他进来吧,”钟之衡缓声道,一边看向了赵如海,“你就不用在这里伺候了。”
“是,奴才告退。”当下,赵如海端着小几上的碗筷退下了。
“属下见过万岁爷,恭请万岁爷圣安!”蒋柏仁进来,躬身行礼道。
“行了,平身吧,”钟之衡淡淡道,一边抿了口茶,一边看向蒋柏仁,“这大半夜的出什么事儿了?”
“启禀万岁爷,属下派在赣州盯着的人,刚刚送信回来,说是那崔佑安甫一听闻万岁爷给惠郡王封地永州,便激动得不得了,然后就赶紧地派人去了岭南,应该是去联络邹氏一门去的,也派人去永州早早候着惠郡王了,”蒋柏仁沉声道,“和万岁爷预料的一般无二,崔佑安心里不甘,怕是还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