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取而代之的是淑妃痛哭流涕的脸,同样是眼泪,可是这张脸却让钟之衡瞬间就阴沉下来了脸——
“告诉朕,皇后生子的时候,你都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?”
三月初一那天晚上,钟之衡去了钟萃宫,他对着淑妃崔氏那张数十年如一日平和温顺的那张脸,问出这句话,这话音一落,淑妃的脸蓦地就是一僵,眼中闪出一丝稍纵即逝的惶恐,继而就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平和。
“万岁爷,好端端地怎么就问起了这样的伤心事来了?”淑妃甫一开口,就双目落泪了,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哽咽着,“臣妾每每想起真贤皇后生子时的苦楚,臣妾就又是难过又是感慨,更不敢在万岁爷面前提起,就怕引得万岁爷也伤心……”
“告诉朕,那天你到底都在思瑶的耳畔说了些什么?”钟之衡蓦地一把抓住了崔氏的手腕,他用了极大的力道,以至于崔氏都疼得倒抽凉气了,可是他却一点儿都没有要松开的意思,他眯着眼看着崔氏,冷冰冰的一双眸子,似是两个冰窟窿。
崔氏被吓到了,做了钟之衡三十多年枕边人了,素来知道钟之衡是个喜怒无常的性子,也素来知道要怎么伺候这位善变多疑的帝王,可是这还是崔氏头一次见到钟之衡这幅面孔,她害怕,怕的浑身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