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,我也难过……”
“你胡说!胡说!”陈清玄还在拳打脚踢着,可是力道明显不如从前了,他的声音也低了下来,还带着颤抖,一字一字都传到孔闻敏的耳中,“你胡说,奶奶她身体那么硬朗,怎么……怎么会?奶奶说了要等我回宁古塔的,奶奶她从来说话算话的,怎么会一声不响地就……就撇下我,不可能,孔闻敏,你骗我……骗我,”说到这里,陈清玄又咬牙切齿了起来,他仰着头看着孔闻敏,一脸的掩饰不住的愤怒和厌恶,“孔闻敏,你就是个大骗子,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,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当最好的兄弟,说要保护好我和表妹,可是你压根儿就没做到,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,我……我不会再相信你了,对,一定不要再相信你了,你……你就是个骗子,彻头彻尾的骗子!”
“清玄!”孔闻敏被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直看得一颗心都针扎似的疼,面前的这个青年,哪儿像个意气风发的状元郎?他那么明显的害怕、委屈还有恐慌,那么一双眼睛就那么无助又彷徨地看着他,像是一只受伤、找不到回巢道儿的小狼崽子,孔闻敏实在看不下去了,伸手扣着小狼崽子的后脑,把他箍进了怀里,一边哑声道,“想哭就大声哭吧。”
“孔闻敏……”下一秒,怀里传来青年压抑苦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