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得上是佳话一段了。
所以,按照房仲廉对钟之衡的忠心来讲,若是荣亲王当真做出叛逆之事,房仲廉必定会头一个跳出来反对,按照荣亲王的性子,处死房仲廉甚至牵连其一家都是有可能的,所以这时候,房开文说出这样的话,并不是矫情,而真真是在留遗言了。
“房兄,你尽管放心,嘉佑素来钦佩左相的为人,能与房兄结交一场,乃是嘉佑的荣幸,房兄的亲人便就是嘉佑的亲人,”傅嘉佑一时间双目含泪,深深地吸了口气,又使劲儿地拍了拍房开文的胳膊,“嘉佑愿与房兄共进退。”
“不可!”房开文摇摇头,一边郑重道,“嘉佑,万岁爷对我房氏一门恩重如山,如今到了我们房氏一门报恩的时候了,你不同,嘉佑,但凡做事儿说话之前,想想你的妻儿,还有直隶的父母弟兄,嘉佑,你身系多少条任命?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房兄!”傅嘉佑更难受了,他想跟房开文说他也有书生傲骨,粉身碎骨浑不怕的报复他也有,可是他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,眼前浮现出来妻子温柔的脸庞,儿子的弯弯笑眼,还有送他进京时候父母的依依不舍,还有那个明明不争、却被他们一家惯得不成样的败家弟弟……
这些人,这些情,让他开不了口,也压弯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