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仲廉用枯黄干瘦的手指指着钟明峥,一边怒喝道,“荣亲王,你凭什么敢做龙椅?万岁爷龙体康健,这龙椅如何是你做敢坐的?退一万步讲,即便是万岁爷龙御殡天,那也该是万岁爷指定的太子人选,问鼎九五,万岁爷从来没有属意你为太子,你又凭什么坐龙椅?更何况万岁爷如今龙体康健,你就这么等不及地要坐龙椅,你这难道不是在诅咒万岁爷吗?”
“本王可担不起左相大人口中所谓诅咒龙体这样的重罪,更是谨记身为臣子、皇子的本分,自然是轻易不敢坐这把龙椅的,”钟明峥缓声道,一边轻轻地拍了拍椅柄,一边叹息道,“若不是父皇首肯,本王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呢?”
一时间,大殿上所有人都是一惊,随即又开始小声地交头接耳了起来。
“荣亲王这话是个什么意思?难不成是万岁爷首肯他坐龙椅?”
“不可能!万岁爷又不糊涂,龙椅岂是能随便做的?”
“这不是明摆着吗?万岁爷属意荣亲王做太子,如今万岁爷龙体欠安,年岁又高,便就生出退位之心了。”
“当真?可是我瞧着万岁爷不像是个能轻易放权的啊!”
“是啊,就算万岁爷想退位,那荣亲王在等级之前也不能这么贸然坐上龙椅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