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别去前院了,就在后院待着吧,没得吓着你了。”
“廖崇武!”钟明峨忽然伸手抓住了廖崇武的大手,他仰着头看着廖崇武,一张脸都惨白到了极点,“廖崇武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父皇要这么折磨我?明明,我什么都不知道!也什么都没有参与过!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放过我呢?”
是啊,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也什么都没有参与。
什么卢桂年、什么冤枉真贤皇后和大皇子,这都和他有什么关系呢?
纵使崔氏一门作恶,罪该万死,纵使他身上流着崔氏一门的骨血,可是这又管他什么事儿?难道在钟之衡的眼中,就因为他这身上的骨血,便就要将他一并绞杀殆尽吗?
可是,他是皇子啊!他身上不仅有崔氏一门的骨血,更流淌着钟之衡的骨血啊!所以钟之衡为什么要这么对他?
钟明峨左右想不明白,满腔都充斥着彻骨的悲凉和酸楚,明明就在刚才,廖崇武背着他跨进这座宅院的时候,他还是那么的欣喜若狂,明明,他还在畅想着后半生的喜乐恬然,可是为什么一觉醒来,又要面对这样血腥残酷的抉择?
为什么?
他都不争那块金疙瘩了!他什么都不要了!为什么父皇就是不愿意放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