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书天听,绝不包庇!”
一时间,所有的侍卫都被廖崇武所慑,他们自然知道崔佑安和钟明峨是个什么关系,所以这冷不丁地瞧见了廖崇武的手段、听见廖崇武的一番陈词,哪儿有不震惊?震惊之后,便就是交头接耳、议论纷纷了。
“各位!”廖崇武又开口了,“殿下乃是万岁爷亲封的从一品惠郡王,对万岁爷自是感恩戴德、忠心不二,所以,不管是谁,胆敢谋朝篡位,那便就是殿下的死敌!殿下必会和其势不两立!咱们做侍卫的,自是要一心追随主子,所以从今往后,不管是谁,再遇到此等奸佞,见一个杀一个,不必去管他是谁家的奴才,更不必去理会谁为他撑腰,”说到这里,廖崇武蓦地面向北方、双膝跪地,然后朗声道,“咱们惠郡王府只管谨记一条:誓死效忠陛下!”
“誓死效忠陛下!”一时间所有的侍卫都纷纷跪地叩头道,声音轰鸣,直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行了,起来吧!”廖崇武对一众侍卫的反应甚是满意,当下起身,一边从高志奇的手里接过个盒子,将人头丢了进去,一边又吩咐高志奇道,“我这就得去一趟赣州,得六七天才能回来,你且好好儿照看家里。”
“是!属下遵命!”高志奇忙得抱拳道,他刚刚还没有明白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