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里的瓜子,然后继续小声道,“我听说啊,是荣亲王把鹤顶红下在了太上皇的汤药里头,想要毒死太上皇,赵公公是为了护驾这才夺了那汤药一口气喝完了,然后又冲出来大喊荣亲王逼宫篡位,试图毒死皇上!赵公公这么一喊,荣亲王自然是不敢再对太上皇下毒来着!”
“是啊,要是荣亲王再下毒的话,那不就坐实了逼供篡位还要毒杀太上皇的罪名了吗?”那侍卫忙不迭点头如捣蒜,一边又忍不住感慨道,“如此一来,我倒是觉得今日登基大典忽然雷鸣电闪,怕真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!荣亲王这皇位果然是来路不正啊!”
“那可不是!”虬髯侍卫点头道,一边又继续嗑瓜子,一边又道,“口口声声说是奉太上皇口谕继位,可是像退位继位这样天大的事儿,又怎么可能没有圣旨?荣亲王这个皇位做的心虚啊,所以这才杀了左相大人,今儿登基大典上,竟然还又死了个喜公公,还有啊那甄永堂大人,竟然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,啧啧啧,少说也得有几十口子,性命不保啊。”
“几十口?我跟你说绝对不下于一百口!那甄家可不是小门小户,唉!可怜啊!”那侍卫不住点头叹息,一边又忍不住皱眉道,“也怪那甄永堂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谁心里不知道荣亲王这皇位来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