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上,一边又看向了傅嘉佑:“傅公子,这一路从京师到直隶,可有什么发现吗?”
“有啊!还没出京师,便就看到了咱们状元郎的手笔,这一路上,不管是茶水铺子,还是客栈酒馆,就没有人不在议论陈先生的这一篇《真龙天子说》,不过是区区乡野阡陌便已经如此,可想京师如今是个什么局面,百姓对这位大逆不道的新君又是个什么态度,”提起这个,傅嘉佑登时就一脸激动,“属下一直都知道陈先生是个胸中有丘壑的,从前拜读他的《古今徭赋论》已是敬佩万分,可是如今属下却觉得陈先生的这一篇《真龙天子说》,属下实在是五体投地,此文一出,荣亲王原本摇摇晃晃的龙椅,怕是晃得更厉害了,”说到这里,傅嘉佑一脸激荡澎湃,又道,“属下不才,文墨影响都不如陈先生,可是却也想为爷尽一份力,所以属下在途中也写了一篇《讨贼檄文》,愿为爷略尽绵力。”
傅嘉佑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精心包着的文稿,双手送到了钟明巍面前,钟明巍接过了那篇文稿,眼中满是赞许,等看完通篇的时候,钟明巍伸手拍了拍傅嘉佑的肩膀,一边含笑道:“这不可不是绵力,这可是排山倒海之力。”
“爷过誉了!属下怎么担待的起?”傅嘉佑又惊又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