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玄,死活也不肯他走出房门,一边把陈清玄往屋里拖,一边不住口地赔礼道,“是哥哥错了!哥哥错了!哥哥错在……”
说到这里,孔闻敏蓦地就噤声了,他到底错哪儿了?
是啊,他错哪儿了?
孔闻敏这一停下来可不要紧,陈清玄又拉下来脸了:“你要不是心甘情愿道歉,那就拉倒,别这么勉为其难的!哼!”
“我错了!我竟然意识不到自己错哪儿了!这简直是不可饶恕!这简直是罪该万死!”孔闻敏忙不迭胡诌道,瞧着陈清玄忍不住笑了,他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儿,然后伸手捏了把陈清玄的脸,一边笑着道,“哄你咋比干一天体力活儿还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