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钟之龄忙得道,可是话一出口,他就说不下去了。
他当然知道贺兰娅和汉家公主的不同,他也知道贺兰娅是真心实意地要为他分忧,他一早就知道贺兰娅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什么样的人,这个女人坚强英武还有只在他面前流露的脆弱,让他着迷的厉害。
只是越了解她,就越懂得,她这些年来的疲累,为了突厥江山为了弟弟、还有他这个愚笨的情郎,这个女人奔波劳苦半生,自嫁入了平西王府的大门,她就绝少出后宅,他知道,她是累了,是终于过上了一种她早已期盼已久的日子了,她不稀罕什么嫡长公主,她只稀罕做他足不出户的小娘子,她喜欢这种安宁恬静,喜欢只有两个人的后宅,这样的女子,怎么能不让人动容?不让人心疼?他在心里发过誓,要好好儿地守护这这一方天地,而今日,他竟要食言了……
“既然不是,那就请夫君对我放心,”贺兰娅笑得很是柔和,似是察觉到了钟之龄的心思,她眼中的笑意就更深了,“龄哥,放心地去复仇,放心地去扶明巍上位,也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还有西北大营,”说到这里,贺兰娅顿了顿,然后又缓声道,“出嫁前夜,弟弟跟我说过,突厥是我永远的、最坚强的后盾,今时今日,这话我也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