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外祖没错,可是却也是生在他身上的一块腐肉,这块腐肉一日不除,万岁爷便就一日对他不放心,更是会厌弃甚至对他痛下杀手,所以惠郡王没有别的选择,他只能动手亲自剜去这一块腐肉,免得祸及全身,”陈清玄缓声道,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然后感慨道,“尤其可见,这惠郡王虽然瞧着是病歪歪的,可却也是个狠辣的主儿。”
“我瞧倒是未必,”一直没开口的钟明巍,这时候开了口,“惠郡王若当真是个狠辣的主儿,为了自保的话,他必定会将崔佑安和邹氏一门全部绞杀殆尽,可是如今崔佑安虽是送了性命,可是邹氏一门却仍旧好好儿地待在岭南,可见对崔佑安下手的,另有其人。”
“若是按照爷的推测,那下手之人必定是……”陈清玄一怔,然后这才一脸纳闷地吐出三个字来,“万岁爷?”
孔闻敏越发觉得云里雾里了:“万岁爷有意要试探惠郡王的态度,可是却又不让惠郡王动手,反倒是自己差人对崔佑安动手,爷,属下实在想不透这到底是个什么理儿?”
“我觉得应该是那崔佑安不老实,听闻惠郡王的封地是永州之后,便就开始打着辅佐惠郡王东山再起了的好算盘了,后来惠郡王甫一到了永州,崔佑安就派人与之接触,惠郡王大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