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往下走,目测有十几个人,大都是西装革履、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,一看就是一些公司的老总。
叶倾心不经意抬头,脸色忽然一白。
不过很快,她匆匆低下头,往窦薇儿身边躲了躲。
窦薇儿疑惑问她:“你怎么了?”
转头,她看见下来的一群男人中有个面熟的身影。
她立马明白叶倾心怎么了。
是邰正庭,他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,没注意到这边。
叶倾心似乎很怕见到他,平时也不大愿意提到他。
这一点窦薇儿不太明白,她知道叶倾心家里困难,一直都是邰正庭在接济她们家,叶倾心应该对他心存感激才对。
不过这是叶倾心的私事,她也不便多问,微微侧了侧身子,将叶倾心挡得更严实一些。
等那波人消失在楼下,窦薇儿握了下叶倾心的手,说:“没事了。”
叶倾心抬起头,笑得有些勉强。
十岁那年,父亲突然的抛弃,母亲受不了打击,一病不起,病床边,年幼的她牵着只有八岁且智力有问题的弟弟,即使还不懂世事,但她也知道,她们家的天,塌了。
那时候邰正庭的出现,让她觉得她们家的天又被重新撑了起来。
很长一段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