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资格去苛求别人。
只是……
景大叔你为什么还不走?
叶倾心想问,可是这话一问出口,难免有撵人的嫌疑。
撵景博渊?
她不敢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叶倾心渐渐有些焦躁,坐立难安。
终于,景博渊像是发现了她情绪的烦躁,大发慈悲问她:“是不是困了?”
叶倾心心下一喜,忙不迭点头:快走吧!快走吧!走了她好睡觉。
“去卫生间洗漱一下早些睡吧。”景博渊收起杂志,站起身。
叶倾心下意识以为他要走了,心里又一喜,下床去了卫生间。
病房的暖气很足,卫生间二十四小时热水供应,洗漱用品一应俱全,叶倾心戴上一次性浴帽,简单冲了个澡,又将换下的内裤洗了,用衣架撑起来挂在挂衣架上。
因为以为景博渊肯定已经走了,她没穿内衣和外套,直接穿着秋衣秋裤抱着剩余的衣物走出来,准备直接上床睡觉。
双十年华的年轻身体,凹凸有致,曲线诱人,圆润高挺的胸脯,不盈一握的纤腰,浑圆的臀,笔直纤细的双腿,在富有弹性又紧致的秋衣秋裤的勾勒下,无一处不精致完美。
简单的衣服,不简单的视觉体验。
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