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要洗头,过个把星期之后再洗,缝线半个来月就会被身体吸收,吸收不了的会自行脱落。”
叶倾心点头,道谢。
程如玉:“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就叫我。”
送走了程如玉,叶倾心忍不住抓了抓头发,两三天没有洗头发了,头发已经变得不爽利,幸好这是冬天,要是夏天,容易出汗,就更难受了。
一整天,病房里几乎都只有她一个人在,除了护士例行检查和给她打针、还有宓秘书长给她送饭之外。
李舒芬打过几个电话来,无外乎就是让她去派出所替邰诗云澄清她没有行凶。
晚上洗漱完,她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——张婶晚上九点回去,别害怕。
虽然没有备注也没有署名,但叶倾心一眼就看出这条短信是景博渊发的。
想到那些尴尬的事,隔着屏幕,她还是忍不住羞窘。
只是,他是怎么知道她号码的?
别害怕?
叶倾心看着这三个字,抿着唇。
小时候,父亲抛弃,母亲病倒,她那么小,失去父母给的安全感,她自然是害怕的,可那时候,至今,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害不害怕?也没有人安慰她:别害怕。
她忽然想明白,昨晚景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