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收拾了一地的狼藉,他还在。
    叶倾心踌躇片刻,举起一袋碎瓷片问他:“这个碗……多少钱?我赔给你。”
    有钱人家的碗,价格肯定不便宜。
    景博渊双手插兜,沉沉地望着她。
    叶倾心被他这深沉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紧,她不懂瓷器,只是这碗看着像有点青花瓷的味道,而且旧旧的……“它该、该不会是古董吧?”
    应该不会吧?哪有人把古董放在碗柜里的,不都是当宝贝保存起来的吗?
    景博渊将她复杂脸部变化尽收眼底,一向从容淡静的小脸此刻充满了各色的情绪,很精彩,很……有人味儿,还有几分可爱。
    许久,他才给出答案: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