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过去时光里,有谁也这样在她害怕的时候抱着她,对她说‘别怕’。
景博渊盯着被保安押住的那个男人,清冷的眼底迸射出危险的光来,“说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,只清清淡淡的一个字,就让闻者胆寒。
有种人,越是平静淡然,越是暗藏危险。
所有人都等着听那个男人怎么说。
本来这只是件小事,将人丢出去也就算了,现在却因为景博渊的有意维护,变得有看头。
圈子里都知道景博渊性子严肃又淡薄,从来不多管闲事,说不好听的,就是没什么善心,见死不救。
这还是众人第一次见识到他的善良。
众人看向叶倾心的眼神多了些好奇与探究。
这小丫头,不简单。
景博渊字音刚落,那个男人居然‘噗通’一声跪下来。
“对不起景先生,我不知道她是您的朋友,我就是看她长得好看,孤身一人坐在那里,又不像是哪家的千金小姐,就吃了熊心豹子胆跟她搭讪,谁知道她压根不搭理我,我一时生气,说了几句难听的话,我该死,求景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!”
那男人完全一副求饶的样子。
叶倾心听得一愣。
事情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