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只是一时兴起,等这股劲儿过了,谁还记得你是哪根葱?
    胡思乱想不知多久,景博渊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门,“心心,起来吃饭。”人没有进来。
  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他对她的称呼,也变得这么亲昵。
    叶倾心应了一声,起床。
    穿好外套下楼。
    景博渊坐在客厅沙发里,捧着本书,看见她下来,合上书跟她一起走向餐厅。
    叶倾心瞄了那书一眼,封面密密麻麻的字母,一个个分开她都认识,合在一起她这个学霸居然完全看不懂。
    不是英文。
    再看向景博渊,眼神多了分敬佩。
    他这般的男人,商海沉浮十几年,取得这么大的成就,几乎无人超越,靠的也不仅仅是深不可测的背景与经商天赋吧?单看那本她连书名都看不懂的厚厚的外文书籍,就知道他的学识必定相当渊博。
    回忆起景博渊书房里的那两排高大书架,叶倾心想,大概越是厉害的人,所学所见,越是比寻常人更广阔,更高远。
    晚饭结束,已经晚上八点,叶倾心提出告辞。
    “我送你。”景博渊拿上车钥匙跟她一道出门。
    车刚开出南山墅大门,叶倾心手机响了,掏出来一看,是洪太太的号码。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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