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烟盒抽出一根,易秉平赶紧举着打火机送上前,景博渊点了烟,缓缓吐出青雾,薄薄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五官,但那双眼睛,越发深不见底。
    锐利的目光扫向易秉平的脸。
    易秉平浑身一凛,低下头不敢去看那双鹰隼般的眸子。
    “听说你最近总往洪家跑?”
    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    易秉平不懂他问这话的意思,迟疑片刻,点了点头。
    景博渊轻点烟灰,手腕处的高端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高贵的光芒。
    “挺好。”他说。
    两个字,莫名其妙。
    易秉平愣了好一会儿,猛然反应过来,连连点头说:“我明白了景总。”
    景博渊是想借易秉平的手教训徐菲。
    借刀杀人。
    不过,如果借刀的是景博渊,易秉平很乐意。
    只是,他看向景博渊高深莫测的脸,心底一寒。
    果然,惹谁都不要惹景博渊,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    此后,易秉平更加变本加厉,几乎天天出入洪太太的家,索要的钱也从一个月一百万,升到一个月五百万,搞得洪家鸡犬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