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倾心把湿透的毛巾小心地覆在陈俞安裸露的肌肤上,又让那经理将矿泉水小心地往他被热汤浸湿的衣服上倒。
陈俞安抓住叶倾心的手,明明痛得龇牙咧嘴,眼睛里的笑却那么明显,“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似是怕她不信,又保证道:“真的!”
叶倾心看着他满脸隐忍的痛色,心里不是滋味儿,眼眶泛着酸。
“别说话,医生很快就来了。”
救护车来得还算快。
救护人员很有秩序地给陈俞安做了临时处理,挂上吊水,抬他去医院。
一直,陈俞安没有松开叶倾心的手。
叶倾心只好跟着救护车走。
景博渊跟几个生意场上的人喝足了酒,刚出包厢门,就看见一队医护人员抬着个人从门前经过。
“呦,怎么了这是?”身后有人用瞧热闹的口气说了句。
“哎,那个女孩好像有些眼熟……我好想在哪里见过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是有些眼熟。”
半响。
有人恍然大悟地‘啊’了一声,“她不是在萧老夫人寿宴上被调戏的那个……”
话没说完,便接收到景博渊投来的冷眼,那人忙闭上嘴,往人群后躲了躲。
景博渊视线落向医护人员消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