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无趣,心里堵了团棉花似的不爽。
    怎么景博渊就没甩自己,自己便气成这样,而自己这么揭景博渊老底了,景博渊还是无动于衷?
    相比之下,自己也太沉不住气了。
    于是更不爽了。
    景博渊随意地靠在沙发里,长腿交叠,矜贵优雅。
    一手酒瓶子,一手夹着烟,优雅中有一丝魅惑,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,沉得能滴出墨汁来。
    程如玉丢下麦克风,贱模贱样地凑过去,开了瓶威士忌跟景博渊碰了一下,喝了一口,说:“博渊,是不是因为小情人这两天总照顾董政那个私生子,所以你吃干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