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邰先生,他会更加肆无忌惮。
至少她叫他一声舅舅,还能时刻提醒他,他的身份是什么。
他的身份,不允许他乱来。
只是,她太天真了。
邰正庭说:“舅舅?心心,从始至终,我都没想过要做你舅舅。”
叶倾心忽然觉得有些冷。
“心心,明天我们见个面吧,我有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不行!”叶倾心脱口拒绝,“有什么事舅舅就在电话里说吧,没必要见面。”
邰正庭有片刻的沉默。
忽而笑得有几分阴森,他说:“你不想见我?,没关系,说不定什么时候,你就想开了,自己来找我。”
“晚上早点睡,我会想你的。”
这话说完,他直接挂了电话。
叶倾心举着手机,通体发寒。
他那话,什么意思?
什么叫,她想开了?
她永远也不会想开!
忽然,心里有些不安。
邰正庭不会是又想对母亲和弟弟做什么吧?
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半,母亲已经睡了吧?
叶倾心的手指在周翘翘的号码上停留片刻,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。
一夜辗转反侧。
第二天顶着两只黑眼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