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有几分凉薄的冷漠,周身气息阴冷沉重。
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,他此刻心情不佳。
忽然。
手机铃乍然大作。
接听。
罗封恭敬又小心翼翼的声音传递过来,“景总,宴会快开始了,您到哪儿了?”
景博渊轻弹了弹烟灰,声音沉沉:“散了。”
言简意赅。
“……”罗封冷汗涔涔。
昨天大半夜的,景总忽然来电吩咐他筹办一场商业宴会,他加班加点的,邀请了所有与博威合作密切的集团老总,还有商界一些举足轻重的商业大佬,现在人都到齐了,结果景总轻飘飘两个字,就、就这么散了?
罗封瞬间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要怎么向各位老总们解释,他家景总不是在耍着各位玩儿?
景博渊却不管他犯难,说完就掐了通话。
手机刚放回茶几上,又响了。
是贺际帆。
他懒得理,直接无视。
铃声却锲而不舍,大有死磕到底的架势。
景博渊眼中滑过一抹不耐,拿过来按了接听键。
“你最好有正事!”语气冰冷。
贺际帆语含笑意:“哥们这次好像遇到真爱了,兴奋得睡不着,你在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