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明天醒了再回去了。
这个想法刚在心里形成,景博渊便开口了,“今晚你就在这陪着你的朋友,明天我开车送你们回去。”
叶倾心看着他,心里充满感激。
他总是这样,轻易就能看出别人的顾虑,然后轻易解决。
景博渊又对贺际帆道:“你,跟我走。”
贺际帆不想走,“这是我开的房间,凭什么我走?”
景博渊不说话,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。
片刻。
贺际帆在他的注视中败下阵来,“行行行,我走行了吧?你怎么跟萧砚一个德性,就喜欢用眼神吓唬人!”
景博渊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,把所有窗户、阳台移门都关上,并闩起来。
贺际帆简直要惊讶掉自己的下巴,眼睛瞪得铜铃似的。
眼前这人,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,叱咤商场的景博渊?怎么有种老妈子的既视感?
叶倾心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动作,心里一阵阵发软。
她将两人送至门口,景博渊又严肃地叮嘱:“防盗链扣上,有事打我电话,我就在隔壁。”
叶倾心顺从地点头,“嗯。”
关上门,很听话地,把酒店门上的防盗链扣上。
听到里面防盗链扣上时的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