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……”
    “我看你就有!我辛辛苦苦养了你十几年,难道就养了只白眼狼吗?家里有难,让你去求个人你都推三阻四,你究竟想怎样?”
    叶倾心一愣,敏锐地洞察到周翘翘话里的不妥,“妈?十几年?”
    她如今,已经二十岁了。
    周翘翘一怔,目光忽然变得躲闪,声音有些虚,“哦,是二十年……”然后又强硬起来,“我都被你气糊涂了,你究竟去不去?”
    叶倾心也没真往心里去,只道:“妈,我没有不想去求人,只是不想麻烦舅舅,我们这十年来已经麻烦他太多了……”
    “那你说我们还有谁可求?你说出来,不要你去,你妈我舍了这张老脸亲自去给人跪下求!”
    叶倾心脸色渐渐惨白。
    但,依然倔强地没有松口。
    她想,还有五天时间,总会有办法的,一定会有。
    第二天,叶倾心去了小男孩所在的医院。
    如果他醒了,事情是不是就好解决了?
    可是,当她在重症监护室外,看见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,浑身擦满各种管子的小男孩儿,叶倾心觉得他醒来的希望太渺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