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清楚,“你说什么?什么不可能?”
    叶倾心咬着唇,摇了摇头,不再说话。
    宋久打了个哈气,走到一旁的沙发里睡下。
    病房里安静极了。
    叶倾心感觉这几天经历的事跟做梦一样,分外地不真实。
    不过好在,事情发展到最糟糕之后,没有往更糟糕的地步去发展,而是在往好的那面去发展。
    只是,不知道景博渊说的那句‘等他’,究竟是怎么个意思。
    想着,叶倾心不觉有些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