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领着两人上楼。
叶倾心听了,紧绷的心弦微微松了松。
没事就好。
没事就好……
此时。
病房里聚集了不少人,除了景家的人,平日里与景博渊交好的几个人都到齐了,还有,余清幽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景博渊身上,没有人注意到景索索领了两个人过来。
景老夫人坐在病床边,满脸的泪痕,紧紧攥着景博渊的手。
景索索的母亲季仪在旁边轻声轻语地劝着。
景博渊的父亲景综站在旁边,虽然没像景老夫人那样痛哭流涕,但也面色沉痛。
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的凝重。
叶倾心安静地站在最后面,一双看似冷静的眼睛透过人缝,紧紧盯着景博渊的脸。
他紧紧闭着眸子,大概是他的脸部线条比较冷硬的缘故,即使沉睡着,他看起来依旧是严肃又一丝不苟的。
他的薄唇,泛着淡淡的苍白色。
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、指点江山的男人,忽然变得这般脆弱,叶倾心心里泛起细细密密针刺般的痛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贺际帆无意一个回首,看见和叶倾心一块站在最后面的窦薇儿,他一愣,惊讶又意外地道:“薇薇儿,你怎么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