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动了。
她越过众人,一步步走到病床边,在众人讶异的目光里,缓缓抬手,握住景博渊一直抬着的那只手。
‘吧嗒’一声,滚烫的眼泪就这么落在景博渊的手背上。
景博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将手举得更高了一些。
叶倾心心有灵犀般,蹲下身子。
他伸出手指轻轻揩去叶倾心脸颊上的泪痕,唇瓣一开一合,吐出两个字,因为声音虚弱,没有人听得懂。
只有叶倾心听懂了。
他说,别哭。
叶倾心抬手抹了把眼泪,抽着鼻子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,说:“我没哭。”
景博渊大约是累了,就这么攥着叶倾心的手,再度闭上了眸子。
如此亲昵的这一幕,让叶倾心与景博渊的关系昭然若揭。
景家人看向叶倾心的眼神,都变了,多了几分审度。
尤其是景索索,那眼神,简直跟见了鬼一样,眼睛瞪如铜铃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。
和景博渊交好的贺际帆几人倒是没什么意外的表情。
过了一会儿。
景综再次提出让众人先回去,这次大家没有过多犹豫,陆陆续续走了。
只留了景老夫人和景综,还有叶倾心。
景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