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了。”
景思被景博渊和叶倾心三番两次顶撞驳面子,也不想在这儿待了,顺势起身,道:“那我们先走了。”然后扭头就走,招呼都没跟景博渊和叶倾心打。
叶俊东倒是儒雅客套地打了声招呼,追着景思走了。
电梯里。
叶俊东好言相劝,“我都跟你说了,我跟周翘翘母子三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叶倾心也不是我女儿,你又何必出言为难她?只当她是个陌生人不就好了?”
“不是你女儿?叶俊东你骗谁呢?我看你就是想护着她,故意这么说的!别以为我这样就信你了!我告诉你,就算她真不是你女儿,就凭她是周翘翘的女儿,我也不会让她好过!她是个什么东西,凭她也想进我们景家的门?做梦!”
叶俊东:“……”
景老夫人等叶俊东和景思走了,对叶倾心说:“心心你别介意,思思就那个脾气,其实她没有恶意,不过,你这小嘴儿倒真是伶俐,不吃亏,我很喜欢。”
叶倾心微微低着头,没接这话。
她不知道景老夫人说的是真心话,还是反话。
景老夫人看穿了叶倾心的想法,笑了笑,亲昵地拉住她的小手,边摸边道:“我说的可是真心话,所谓树大招风,我们阿渊身份地位摆在那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