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不过后来一想,我认识的景博渊,不是那种做事草率轻浮的人,就给索索打了电话,这才得知你出了事……”
景博渊不轻不重地攥着叶倾心的手,略有些粗糙的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手背,有些痒,有些麻。
听叶倾心说完,他将她拉进怀里,抚摸着她的头发道:“我的心心,很聪明。”
叶倾心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,‘噗通噗通’有节奏的心跳声传入她的耳朵,那是生命的象征。
她伸手抱住他,心底忽然涌出浓烈的庆幸。
“博渊,还好你没事。”
“谢谢你没事……”
快十一点钟时,景老夫人去而复返。
带回来两个保温饭盒。
叶倾心陪着景博渊吃完饭,景博渊就让她回去上课。
他说,学业要紧。
叶倾心不想走,又陪了他一个午休时间,一点十分才离开。
景博渊吩咐司机送她。
她一走,景博渊吩咐佣人将他手机递过来。
打开看了下,他的手机通讯录里,和叶倾心最新的通话记录是昨天下午三点二十,也就是他刚下飞机给叶倾心打的那条。
而且,没有任何未接来电的提示短信。
他冷峻严肃的眸子微微眯了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