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。
他没有回答窦薇儿的话,只道:“你问的,我该回答的已经回答,现在,你说说你的条件,从此刻开始,我不希望心心因为你们俩的事有一丁点的不愉快,就算你做不到真心实意跟她做朋友,至少,要在面子上过得去。”
窦薇儿凄然一笑。
“难道在景总看来,我就是这般贪慕虚荣的人?您不给我好处,我就一定不会跟心心和好?”
景博渊没说话,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。
沉重的压迫感从他身上传递过来,窦薇儿心下一惊。
景博渊这是,要生气了?
她抬手故作镇定地撩了下头发,心下有几分慌促,没有注意到,有什么东西从她耳朵上掉下来,落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