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心,对不起,我们今后还是好朋友,好不好?”
“薇儿你喝酒了?你在哪儿?”
“我没事,我跟朋友在外面聚呢,你不要担心,我没喝多少,就喝了一杯,真的……”边说,窦薇儿边举着波尔多酒瓶,一仰脖,将瓶子里最后的几滴酒液也倒进嘴里。
直到完全倒不出来,她将酒瓶子一扔,冲着手机说:“心心,我挂了啊,你不要担心我,我很好,真的,拜拜。”
说完也不等叶倾心说什么,直接就挂了电话。
叶倾心:“……”
虽然,不明白窦薇儿怎么忽然就想通了,还跟她道歉,但不可否认,她心里是欢喜的。
来到门口,陆师傅远远的就看见她,立刻恭敬地下车帮她打开后车门。
叶倾心莞尔道谢:“谢谢陆师傅。”然后大方地坐上车。
陆师傅憨憨地笑了笑,说:“应该的。”
大半个小时之后,叶倾心走进景博渊病房。
只是,她一进去就看见罗封头上包着一圈儿纱布,右胳膊和右腿都打了石膏,穿着医院的病号服,一脸肃穆地架着拐杖低头单脚站在景博渊病床前,一副‘凭君发落’的样子。
罗封身后,还站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,穿着开衫长裙,看着温婉贤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