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倾心莞尔,一边将两人的饭盒打开,在小餐桌上摆好,一边道: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我跟一个朋友闹了些矛盾,现在解决了,我很高兴。”
景博渊眸光深沉,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道:“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,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闷闷不乐,知道?”
虽然,叶倾心跟景博渊的关系变了之后,景博渊在无人处总会对她做些亲昵的小举动,但她依旧不能习惯,更不能坦然处之,每次她都要心跳加快,脸颊控制不住就热起来。
她绯红着脸蛋儿,没有反驳景博渊的话,顺从地点点头。
两人吃完午饭,佣人收拾了餐桌。
叶倾心服侍景博渊上了趟厕所,然后扶着他在房间里走了几圈,消消食,一直坐着不动,对身体不好。
大约十二点四十,她服侍景博渊上床睡午觉。
叶倾心依旧还是在沙发里凑合,方便景博渊有事叫她。
只是。
当她抱着被子走到沙发边上,目光便被沙发缝隙里一样东西吸引。
很眼熟。
她伸手抠出来看了看,猛然想起来,今天早上,她在窦薇儿的耳朵上见到过。
珍珠earcuff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