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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博渊一只手肘撑着床支着身躯,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叶倾心的手腕。
叶倾心一愣,“怎么了?”旋即,一下子反应过来,“是不是想上厕所?”
景博渊摇了摇头,脸上表情淡淡的,冷硬的面部线条透着严肃与古板,“心心,我自从住院,就没洗过澡。”
他虽说不上是洁癖,但也十分注重个人卫生,住院两三天了,天气虽说不热,没出什么汗,但已经到了他能忍受的极限。
只是,他的脚腕肿得跟馒头似的,不能站时间长。
而且脱裤子和穿裤子也不方便,得有人帮忙。
这些,叶倾心也想到了。
她看了眼景博渊,又看了眼门口,磕磕巴巴地道:“那我、我把门口那两人叫过来帮、帮你……”
景博渊摇摇头,一本正经又义正言辞道:“我跟他们不熟,不太方便。”
叶倾心:“……”
不等她再说什么,景博渊直接一锤定音道:“你帮我。”
很理所当然的语气。
叶倾心脸一热,脑子里自然而然的就脑补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:景博渊赤身裸体,温热的水珠在他健硕的身躯上蜿蜒流过,她在旁边帮忙擦背搓澡……
她猛地打了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