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般飞快。
    到了一楼,她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,心跳剧烈得要从嗓子跳出来,每呼吸一口,肺里就针刺般疼痛。
    一出楼梯间的门,她看见景博渊挺拔的背影在住院部大门外一闪而过。
    叶倾心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,赶紧追上去。
    终于在露天停车场外围扯住景博渊的袖子。
    景博渊转身,低头俯视面前正弯腰剧烈喘息的女孩,眉头微微蹙紧,“怎么下来了?”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叶倾心才把胸腔里凌乱的气息喘匀,一句话也没说,她直接蹲下身子,一把撩起景博渊受伤脚腕的裤脚。
    映入眼帘的,是又红又肿的脚腕。
    眼眶微热,她蹲着身子,仰脖看向那个一脸淡定、毫无痛楚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