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缝溢出来,滴落在洁白的被褥上,晕开一朵朵惨烈妖娆的红花。
余清幽被她的样子吓得脸一白,起身抓着包离开病房,脚步有几分凌乱。
周翘翘心肺剧烈刺痛,咳得上气接不上下气。
余清幽的话像魔咒一般,在她脑海里不停地回荡,还有护工的话,明明那个男人脚没有受伤,叶倾心却说那个男人脚受伤了,以此来推辞敷衍。
有些不该有的想法,像毒花一般在她心里滋长。
叶倾心下课,到校门口时陆师傅已经开车等在那儿。
这段时间,陆师傅快要变成她专属司机了。
叶倾心坐在后座,初夏的太阳落得比较迟。
路两旁的的街景笼在金色的斜阳下。
叶倾心想到母亲说的要见景博渊的话,迟疑片刻,掏出手机拨出景博渊的号码。
响到第四声,那边接听,传出男人特有的沉厚嗓音,“喂。”
叶倾心心头悄悄加快。
这个男人给她的悸动,没有因时间的流逝而被消磨,反而更加强烈。
“博渊,我妈她说……”叶倾心抿了抿唇,“想见见你。”
片刻。
“嗯,你安排个时间,我这边随时有空。”
叶倾心:“我想等你脚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