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节课,她是趴在桌子上度过的,头晕乏力,感觉整个身子好像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只有小腹阵阵坠痛和身下的不适异常清晰强烈,甚至到最后,胃里泛起恶心感,胸口发闷喘不上气来。
窦薇儿发现她不对,关心地问了句:“你怎么了?”
叶倾心捂着小腹,声音虚弱:“大概是来月经的缘故,我肚子痛……”
见她脸色发白,额头一层汗,窦薇儿伸手一摸,皱了皱眉:“怎么出这么多汗,要不我帮你请个假,你回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叶倾心摇摇头:“算了,都快下课了。”
两人嘀嘀咕咕,讲台上的教授看过来几次,估计也是看见叶倾心样子难受,没说什么。
终于捱到下课。
窦薇儿扶着叶倾心下楼。
景索索凑过来,“你没事吧,看你难受一上午了,要不去医院瞧瞧吧。”
叶倾心只感觉胃里一阵阵犯恶心,捂着嘴狠狠压下那种想呕吐的感觉,缓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我还好——”
话说着,三人出了教学楼,外面明晃晃的太阳一照,叶倾心一阵头晕,呕吐感止也止不住,快几步走到旁边扶着柱子弯腰干呕起来。
吐完刚一抬头,眼前剧烈一晃,人软软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