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要?我说你这做的孽也太多了,你自己数数,过去是十几年不谈,就今年,这都是第几个了?我们医院的焚化炉里聚集了多少你儿子的冤魂?”
贺际帆抽了口烟,没接话。
“我说你也悠着点,不想要孩子就带个套,何必给这个揣个种给那个揣个种,揣完了又领来流产,虽说是无痛人流,可是对女人身体伤害极大,万一以后怀不上了,你怎么对人负责?”
这大概就是医者父母心,程如玉作为医生,对这种事多少是有些反感的。
贺际帆薄唇轻吐烟雾,桃花眼此刻冷漠无情,抬手将烟蒂揉灭在窗台上。
程如玉见他油盐不进,抬手重重一拍他的肩膀,“你这样,很容易现世报。”
贺际帆倒是笑了,开口的语气满不在乎,“人生苦短,行乐须及时,你这种活了三十几年还只能靠右手的人是不会懂的。”
程如玉:“……”
“贺先生,请您过来一下。”不远处,检查室的妇科医生喊道。
贺际帆回手拍了下程如玉的肩膀,“你也该找个女人试试,就知道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,实在让人欲罢不能。”
一转身,他脸上放荡不羁的轻佻神情一滞。
身后距离他五米远的地方,窦薇儿俏生生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