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致子宫位置发生偏位,本来这种情况是很难再受孕的,再次怀孕简直是个奇迹,如果再做一次人流,恐怕时小姐以后都不能再受孕了。”
贺际帆:“……”
时影躺在检查床上,抿着唇一言不发,只是那双描绘精致的眼睛里,蓄着一汪晶莹。
模样可怜,却又倔强。
程如玉:“这么说,这个孩子还不能打。”
妇科医生道:“也不是不能打,就是打了之后时小姐可能会终生不孕,这个后果太严重,不知道时小姐能不能承担得起。”
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人,家里估计是有个跟时影差不多大的女儿,满眼的惋惜与心疼,“你们要好好考虑清楚,做完人流再来后悔,就来不及了。”
贺际帆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时影咬了下唇,淡淡出声:“我没事医生,给我做手术吧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也许还能像这次这么幸运呢。”
贺际帆:“……”
医生看了眼贺际帆,见他没有出言反对,叹口气道:“那好吧,我现在就去准备。”
贺际帆:“算了,先去吃饭吧。”
时影目光一闪,顺从地点点头:“嗯。”
从医院出来,贺际帆在停车场遇到匆匆而来的景博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