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低加十万,也就是竞拍人只举牌不说话,便是加十万,如果想要加得更多,可自己报价。
再一次有人举牌后,拍卖师字正腔圆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拍卖大厅:“一百六十万有了,还有没有加价?”
顿了会儿,又一人举牌。
拍卖师:“一百七十万有了,还有没有加价?”
没有人再举牌。
拍卖师注视全场,“一百七十万元,一百七十万元第一次……”停顿,片刻,“一百七十万元第二次——”
话音未落,有人举牌,紧随着一道嗲嗲的女声响起:“两百万!”一副一掷千金的口气。
叶倾心寻声看过去,是刚刚和景博渊寒暄的朱总身边叫姗姗的女孩。
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带动的,又开始有人举牌,是个中年男人,“二百五十万。”
姗姗不服:“三百万!”
中年男人:“三百五十万。”
姗姗:“四百万!”
两人像是杠上了一般。
中年男人:“四百五十万。”语气很淡定,似乎胜券在握,又似乎毫不在意,只是随便说说。
姗姗:“五百万!”
叶倾心双眸闪闪发亮,心里那根弦随着价格的不断增加而越发紧绷,双手不自觉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