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居然给她洗内裤,这种反差,让她心里的郁气散了一点点。
莲蓬头哗啦啦淌着热水,叶倾心碰到腰侧的位置,痛得她倒抽一口气,低头一看,又被掐得青紫。
看来,不但撕衣服的事要跟他好好谈一谈,掐她腰这事儿也要好好跟他聊一聊。
洗完出来,一推开卧室门,外面依旧守着两名女佣。
见她出来,女佣朝她恭敬地弯了弯腰,“太太早安,早餐已经准备好了,太太要先吃早餐吗?”
叶倾心莞尔点头。
女佣一前一后领她去餐厅。
下楼时,走在前面的女佣说:“太太,有位姓曲的先生在会客厅等您一个小时了,他说来给您送东西。”
叶倾心皱眉:“姓曲?”
她好像不认识什么姓曲的先生。
女佣微笑:“是的太太,先生早上临走时有交代,说今日会有姓曲的先生来给太太您送东西。”
叶倾心思索片刻,忽而想起来昨日景博渊说过,今天会有人把她卖粉钻项链的钱和那套祖母绿首饰送到家里来。
八千五百万……
叶倾心两眼一亮,姿态却依旧端庄优雅,唇边的微笑恰到好处,语调不紧不慢,一点都听不出她内心的迫不及待,“带我去会客厅,不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