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价值五千多万的青花内梵文海石榴卧足碗,张婶忍不住感叹:“你打碎的这个不算贵,两个多月前景先生打碎的那个才叫值钱,五千多万,我的天呐,那是景先生从保利秋怕买回来的古董,人家买个古董都是小心翼翼珍藏起来,也就我们景先生放碗柜里当碗使……”
“我每天都小心翼翼的,生怕一不小心给那祖宗似的碗碰出个好歹来,结果有一天,你猜怎么着?我早上一开碗柜,居然没了,吓得我三魂七魄都散了,这要是景先生怪罪下来,我哪里赔得起?后来我给景先生打电话,景先生特不在意地说了句‘那碗碎了,以后都别再提’。”
张婶学着景博渊当时漫不经心的语气,说完又感叹:“有钱人就是有钱人,五千多万,就这么没了,一点都不心疼,要是我碎了这么一只古董,我得哭抽过去。”
叶倾心听得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