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伯母出国十四年,我大伯等了十四年,期间一个女人都没找过,你说好不好?”
“出国十四年?为什么?”
“这个我不太清楚,她出国那年我才六岁,我只记得那时候她好像闹着要跟大伯离婚,我大伯死活不同意,你也知道我大伯是在中央工作,十四年前也有点权利,他不离婚,有的是办法阻止大伯母起诉离婚,后来有一天大伯母不知怎么从楼上摔了下去,淌了很多血,我记得吓得我那段时间天天晚上做噩梦,等她出院了就出国了,直到前不久才回来。”
叶倾心将景索索的话在心里回味一遍,有点明白了,景博渊和他母亲关系紧张,或许跟她母亲出国十四年有关,又或许,跟他父母婚姻有问题有关。
“那景博渊和你大伯母的关系好不好?”叶倾心问得漫不经心,像随口问出来的。
景索索道:“应该不怎么样,大伯母出国十四年,再亲厚的关系也得疏远。”
叶倾心盯着景索索的表情,见她不像是有所隐瞒的样子,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只是脑海里回忆起昨晚在那家法式餐厅,景博渊和她母亲的状态,可不是‘疏远’二字就能概括的,那分明是……仇视。
中午快下课时,叶倾心接到景博渊的电话,叮嘱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