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也真是作孽。”
“这大七岁又离过婚,老陈家勉勉强强也能接受,可是这不能生,老陈家不是要断子绝孙了么?唉,那女的真是作孽,老陈家儿子长得不赖,又没结过婚,就这么被祸祸了,也不知那女的给老陈家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。”
叶倾心安静地听着,没再开口。
回到南山墅,张婶已经做好了晚饭,叶倾心没什么胃口,勉强吃了几口。
上楼复习了三个小时课本,九点半,洗了个澡,景博渊还没回来,她想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又怕打扰他,于是发了条短信。
——什么时候回来?
隔了有五分钟,有条短信进来。
——还有一会儿,你先睡。
叶倾心趴在沙发上,两只嫩白的脚丫子上下晃着,心里微叹了口气。
忙碌的男人,总是晚归。
转念一想,他要不是这么忙碌,如何站得比别人高?
这大概就是有得必有失。
找个时时刻刻腻在自己身边的,只怕那个男人也没什么上进心,更别提事业有成了,这种男人很少女人会去喜欢吧。
叶倾心脑海里忽然出现这样一幅画面:景博渊头发乱糟糟,胡子邋遢,穿着几天没洗的t恤和大裤衩,脚上夹着人字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