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很小心眼地恶整过陈俞安。
陈俞安不知道为何,明明景博渊还算友好地冲他打招呼,他却浑身一凉。
上次喝醉,他回家足足睡了两天。
邰诗诗眼珠子紧盯叶倾心的背影,声音温和地说:“难怪心心以前一直没谈恋爱,原来喜欢景博渊这样的男人,眼光很高。”
灯突然灭了,整个放映厅陷入一片漆黑,片刻,大屏幕亮起。
陈俞安眼睛看向前面,似是没有听到邰诗诗的话。
邰诗诗放在腿上的手握成拳,缓了缓,又说:“不过我听说景博渊已经三十四岁了,心心才二十岁,也不知道景博渊是真心喜欢心心,还是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但潜藏的意思听者都能懂。
不是真心喜欢,那就是玩玩。
陈俞安依旧没吭声。
“现在的有钱大老板,都喜花钱养女人玩,玩过了就扔,真为心心担心……”
邰诗诗一脸担忧,似是真的很为叶倾心着急,只是字里行间,都在暗示叶倾心不过是有钱人的玩偶,不过是个被包养的情妇。
这种女人,向来为人不齿。
陈俞安终于有所动,转头看向邰诗诗,“既然你这么担心她,不如我去当她的备胎好了,等哪天她被人抛弃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