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告状,“老夫人,您别被她骗了,刚刚就是她把我们打成这样的,您看我的脸,好痛……”
    景老夫人两眼微微眯紧,看向香槟粉,“你说。”
    到底是贵族当家主母,简单的两个字说得气势十足。
    香槟粉礼服领口被撕了道口子,春光外露,正双臂护着胸口,地上那副乳垫大约就是她的。
    她闻言瑟缩了一下,说:“是,就是她打我们的。”
    景老夫人又看向玫瑰红,“你。”
    玫瑰红同样面露怯色,捂着被叶倾心撕破的礼服,没出声,但点了点头。
    景老夫人目光再次落在余清幽脸上,盯着她红肿的脸颊,“清幽,我一向喜欢你这小丫头,觉得你知书达理又善解人意,也比较信任你,你来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    余清幽咬了下唇,“景奶奶,就是……她们说的那样。”
    景老夫人深深盯着余清幽看了片刻,“你的脸也是心心打的?”
    余清幽眼睛里蓄上泪,点头。
    景老夫人没再说什么,转头看向还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浅蓝色,“我看你倒是一身清爽,刚刚远远的就瞧见你在过道外鬼鬼祟祟,你说说,你刚在干什么?”
    景老夫人最后一句,说得可谓是声色俱厉。
    浅蓝色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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