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影跟上,“我会努力。”
电梯下行,她抬头看着电梯不断下降的数字,忽然想到什么,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贺母,“阿姨,这里面有一千万,您先拿着。”
贺母眼神微微一亮,却还是板着脸,一副高不可攀的姿态,“你给我这个什么意思?”
有些人的高不可攀是因为站得太高,给别人高山仰止的距离感;而有些人的高不可攀,则是一种自命不凡的狂妄自大。
景博渊是第一种。
贺母这样的,是第二种。
时影注意到贺母神色的微微变动,讨好地笑道:“阿姨您不知道,我这个人特别爱乱花钱,根本攒不住钱,等过几个月孩子出生了,只怕还要麻烦阿姨您帮忙照看着,这个,算是我给孩子的一点生活费,当然,我也知道凭贺家的财力肯定也看不上我这一点,但这是我给孩子的一点心意,还请阿姨您帮孩子收下。”
时影声调越发低落,“我知道贺家门槛高,我这样的身份进贺家着实有辱贺家名声,我也不敢有那个奢望,只希望以后我的孩子,能堂堂正正以贺家子孙的身份生活,对我来说就足够了……”
以退为进,从来无往不利。
贺母听了这番颇具自知之明的肺腑之言,不由得多看了时影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