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渊端坐在餐桌一边,没有动筷,似是在等她。
男人头发没有打发胶,清清爽爽地顺边趴在头上,身上的白衬衫干净整洁,一点油渍和水渍都没有,如果不是袖子卷口跟刚才如出一辙,叶倾心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做完饭又换了件衬衫。
菜的味道很不错,虽比不上五星级酒店大厨,但跟寻常人家的家常菜比,要出色不少。
景博渊安静又儒雅地进餐,没有像有些小年轻那样,做了一顿饭就自觉劳苦功高,各种得意邀功,他这样的男人,沉稳如山,不漂浮。
吃了饭,叶倾心抢着洗碗,景博渊倒是没跟她争,随性地坐在餐椅上,长腿交叠,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,一只胳膊轻搭在餐桌上,深邃的目光追随着女孩忙碌且单薄的背影。
洗好碗,叶倾心想起来昨晚和今早换的衣服都还没洗,进卫生间一看,脏衣篓里是空的,出来看向阳台,那里整齐地挂着男人和女人的衣服。
“你洗的?”叶倾心看向景博渊,心里滋味莫名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景博渊从厨房出来,一手拎着茶壶,一手拿着茶杯,闻言轻点了点头,别的再无其他言语。
他坐在沙发里,看样子是想在这度过清闲的午后。
叶倾心盯着他看了片刻,小碎步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