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撑起太阳伞,拉着叶倾心就走。
叶倾心靠着窦薇儿缓了一下,感觉也好多了,便任由她拉着。
景博渊曾说过,让叶倾心出门就打陆师傅的电话。
叶倾心倒是不好意思总麻烦陆师傅,跟着窦薇儿去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。
上了车,叶倾心正想说出小区附近商场的名称,窦薇儿却抢先说了另一个商场名称,她说的那个商场,离这里有些远,车程在四十分钟。
“干嘛去那么远?”叶倾心一上车,车里的味道让她不适,胃里隐隐泛起恶心感,她强行压了压,倒也压了下去,只是还有些不舒服。
窦薇儿整理好太阳伞塞进包里,笑嘻嘻道:“去报仇。”
叶倾心不解,“报什么仇?”
窦薇儿笑:“去了你就知道。”
出租车司机开车有点急躁,陡开陡停,在惯性的作用下一会儿后仰一会儿前倾,虽然叶倾心握着扶手稳稳地稳着身体,但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,窦薇儿发现她脸色不对,关心地问了句:“你怎么了?”
叶倾心压着嗓子说:“我晕车,胃难受。”
窦薇儿转头对司机道:“师傅,您开慢点儿,我朋友晕车。”
司机是个三十几岁的青年男人,见两个小姑娘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