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,盯着窦薇儿神采奕奕中染着几分愁绪的眉眼看了看,忽然问:“你跟贺际帆,到底怎么样了?”
看窦薇儿端详那张卡的模样,分明流露着几分对卡主人的眷恋。
窦薇儿闻言愣了片刻,收起卡,托着腮看向窗外,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:“能怎么样?没关系了呗。”
叶倾心自然不信,“住着他买的房,花着他给的钱,隔三差五的他还上门找虐,这能是没关系的状态?”
窦薇儿道:“我是住他的房,花他的钱,但是他什么时候上门找过虐?每次都是我气得不行好吗?”
叶倾心笑:“上次我跟博渊半夜从老宅回来,看见贺际帆一脸指甲抓痕就走了,第二天他又被你撵出门外,那一身落寞的气息,加上脸上红肿起来的指甲抓痕,啧啧啧,惨兮兮的,真是可怜呐!”
“后来,那天晚上他跟我聊了几句,他说你身体不好,又不接受他安排的保姆,让我平时多照顾你一点,还明里暗里的让我帮他在你面前说好话……”
窦薇儿倒是没听叶倾心说过这个,不由得愣了愣。
叶倾心接着道:“薇儿,你究竟是怎么想的?一开始对贺际帆那么亲昵,非说要抢了贺际帆报复时影,现在我看贺际帆似乎对你上了点心,你又拒他千里,真是有